鬼草おにそう

※※今日偷偷復出!
×《花吐异瞳症》:180926更新子博有貼的所有篇章,之後需等上幾個禮拜或幾個月的時間,後續才有辦法出來。

《花吐异瞳症》一。

※※※与电影剧情不相关!占到tag非常抱歉!

※※Loki是中期症状,而Steve是前期症状。

※※CP:锤基;铁盾的从零开始,以及绿寡的进行式。

※人物OOC我的。时间点在Loki被带回Asgard之后的一个月后(纽约大战结束约一年后),私设如下。

 第一点:Banner和Natasha在复联1的时候就已经确立关系了,两个人很顺利。

 第二点:Thor跟Jane依旧恋爱中,偶尔Thor可以透过在纽约大战后返乡时,Tony给自己的通讯器跟Jane与复仇者们连络。

 第三点:队长跟Tony之间的感情是非常糟糕的,虽然总是会吵架,但先软下态度的总是队长,请记住这点。

 第四点:Loki从前往Jotunheim前就一直喜欢着Thor,也请记住这点。


躺卧在地牢里,Loki借着手中的小杯子看着里头自己的倒影。双眼的色泽已经不再是一样的绿了,而是一蓝一绿。只要有人来,一律用魔法包覆着自己,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。但已经藏不久了,不只眼睛,连咳嗽也跟着变本加厉了,最近还会咳出黑色的花瓣。

「……哈,什么都没做到,就这样准备迎接死亡了吗。」继续抛接着手中的小杯子,Loki嘲笑着自己。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,只是,他知道,自己有绝对不可以告诉他人的感情在。

不是没有试过用魔法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,检查过后,也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。检查了好几次,都没有任何的收获,只是让自己更加的疲乏。久而久之,Loki也放弃检查自己到底出了什么毛病了。反正检查出来又如何,把自己关在这里的是Odin,只要他做下的决定,谁也反驳不了。他决定要把自己关到死,那么自己余生真的就一直在这个地牢了。

黑色的花瓣,而且还是玫瑰花瓣。Loki知道这种花的花语,Frigga曾跟自己说过,黑色的玫瑰花虽然看起来不吉利,但实际上黑玫瑰的花语非常的美丽。而且,还是Frigga最喜欢的花语。

神秘而高贵,温柔而真心,只求你爱我,我是为你而诞生的恶魔,所以爱我好吗。

曾经在心中嘲笑这种愚蠢的花语,但现在,Loki不得不赞同这个花语代表自己的心意——

他爱着他的哥哥。虽然没有血缘关系。

「……为你而诞生的恶魔,吗。」抛接杯子的手停顿了下,随后Loki便继续抛接着杯子,打发着在牢里无聊的时间。虽然Frigga有送书过来,不过他都看完了,也在羊皮纸上写了心得,准备在下次Frigga来的时候,交给她。

本来以为咳嗽的状况会平复一阵子之后才继续,但Loki错了,就在Frigga来的前一秒,他开始咳嗽,越来越严重、严重到Frigga来了都没有察觉。

「Loki!」看着持续咳嗽的Loki,Frigga担忧的小跑到Loki身侧,伸手轻拍着Loki的背脊,「你还好吗?」

听见了Frigga的声音,Loki稍微看向了Frigga,但因为咳嗽迟迟无法停止,他只能用魔法在空气中写上「再一下下就好了」的字样,随后便继续咳着。Loki用手捧住那从身体里诞生出的黑色花瓣,他不想让Frigga发现自己的状况,便请Frigga帮自己拿杯水,好让自己把那些花瓣毁掉。

「Loki,这样的状况持续多久了?」看着Loki把杯中的水喝光之后,Frigga才开口询问,刚才那样的状况,肯定持续很久了,可是为什么自己今天才发现?

「今天才开始,」喉头的搔痒感没有消失,不过可以压制住,Loki在心中如此想着,便勾起了浅浅的笑容,「别担心,没事的。只是些微的感冒吧。」

「你从没有感冒过,Loki。」依旧皱着眉头,Frigga看着Loki,「告诉我实情,Loki。你是怎么了?为什么突然咳嗽?」

Frigga的温柔是Loki的弱点。深知自己的弱点就是Frigga的Loki,只是安静了一会,便败在Frigga担忧的视线中,把所有的事情以及症状告诉了Frigga。听完了Loki的说辞后,Frigga便直接对外头的卫兵下令让他们带着Loki到自己的房里,她要亲自见见Loki,确认他的状况到底如何。

而Loki就这样被带到Frigga的面前,他连耍把戏也没有——或者该说他连耍把戏的力量都没有了。

Frigga看到Loki的第一眼,便掉下了泪水,她本来好好的二儿子因为不知明原因,变得憔悴,变得苍白。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。伸手抱住了Loki那越发消瘦的身子,Frigga的拥抱给了Loki些许的温暖。

「……母后。」被Frigga嘉牵引着坐到床沿的Loki,一双翠绿色的眼眸也因为不明原因,而变成了一翠绿一海蓝。

「Loki,你都用魔法骗着身边的人,让他们以为你很安好,是吗?」看着Loki的双眼,Frigga伸手触碰着那只变成海蓝色的眼睛的眼角。

Loki没有回应Frigga的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双眼。或者该说,他说不出话,因为Frigga说的是事实,他用魔法蒙骗着身边的人,包含Frigga。

「变成这样已经多久了?」

「……两、三个礼拜了。」撇开了视线,Loki如此回应道。

「……接下来我帮你跟父王说,让你待在我这里休养。」Frigga伸手摸了摸Loki的黑发,「好好休息吧,我先去跟你父王说,顺便找找这是什么病。」

没有说什么,Loki只是静静的看着Frigga离去,在门关上后,Loki轻叹了口气,「……好好休息,吗。」

怎么可能好好休息,那家伙,只要那家伙在,怎么可能好好休息……知道自己对于某位家人的感情,Loki一直避免在地牢与他相对上视线,知道他一直喜欢着的那个地球女孩如今也在Asgard,Loki便觉得一股气堵在胸口,吐也吐不出来,说也说不出口。

常常偷用魔法,让自己可以知道地牢外的事情,却意外看到他与那个地球女孩在宫殿的某处你浓我浓的交谈着,一切就是从那天开始,轻微的咳嗽,眼睛的颜色——

一切都是从那天开始,看到那个人对那个女孩所做的事情。一旦想起,胸口又开始闷痛了。伸手压着心脏的位置,Loki闭上了双眼,他知道自己的眼睛患上了什么疾病,他已经快要看不见了——看不见Frigga,也看不见那个人的笑容了。

眼前的世界是如此的,模糊,Loki第一次感受到,什么叫做「失去」的感觉。看不到,陷入一片黑暗,或许会比较好过一些。看不到那个人和那个女孩的互动,也可以不用看到他和那个女孩的笑容。

虽然这也代表他再也看不到Frigga的笑容,但是……

「总比一直看到他们两个的笑容,来的好。」这样对着自己说道,Loki的笑容有些苦涩。

看不到,真的比较好吗?

「Loki,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。」Frigga折返回了卧室,她如此说道,「我跟你的父亲说,我会带你去Midgard寻求他们的帮助……我想你并不希望Thor知道这件事,对吧?」

「是,母后。」勾起了些许虚弱的笑容,Loki如此说道。

「我们出发吧,晚一天就是对你不利。」说着,Frigga嘉换下了身上华丽的衣物,「你觉得我们去Midgard需要换上什么衣服?我觉得我们的衣服似乎在那里不太适合。」

「是不适合……换上这模样的衣服如何?」拿出了凭着印象画下来,“Black Widow”曾穿过的便服,Loki如此问道。

「好,Loki你也换个。」

轻点了下头,Loki只希望自己别碰上曾在纽约大战时与他对上的那群人们。整装完毕后,Frigga就直接带着连一点魔法都不想使用的Loki离开了宫殿,直接往彩虹桥走去。

跟着Frigga的脚步,Loki平淡的走上了彩虹桥,和Heimdall对上了视线,他就像是看透了一切似的,只是对着Frigga和Loki点了下头,将剑插进了那个缺口中,「路上小心,王后,Loki。」

「我们会的。」Frigga笑着对Loki伸出了手,要他握上自己的手,「我担心你,让我牵着你,好吗?」

没有拒绝Frigga的手,Loki伸手握了上去,两个人一起踏进那个旋风中直到他们站稳脚步后,他们才知道Heimdall把他们送去哪里——

曼哈顿的,复仇者大厦上。

「这里是……?」Frigga牵着Loki踏进了大厦的大厅里,「很漂亮,Midgard的房子,很漂亮。我听Thor提起过,他说他们会坐在一个铁盒子里面……」

「谁?噢,小鹿斑比?我还以为Thor把你交给你们的老爸之后你就会学乖不再来地球作乱!」接到了Jarvis的通知后,Tony还不想相信,以为是Thor还是谁太无聊想恶作剧骗他,「这次来是又要做什么?侵略地球?还是把我们的人绑去你们那个什么gard的地方?」

「都不是,先生。」听着Tony对自己小儿子的说词,Frigga的笑容早已敛去,「我想我们是不小心在贵宅落脚了,不论这次我的二儿子是为了什么而来,都有我在他身边——你们谁也休想动他一根手指,连头发也不行现在,请您带路,让我们离开您的宅邸」。

鉴于Frigga身上给予的压迫感远远超过了Thor生气时那隐隐约约的雷鸣,Tony也没说什么,「Jarvis,送客。」

『Ma'am,请照着地面上的指示,您就可以带着Mr. Loki离开这间宅邸了。』

「谢谢。」牵着Loki,Frigga只是看了眼地面上的指示,她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Tony的视线范围。

「Stark,刚才是怎么回事?」拿着书,Natasha从一旁走了出来,「整栋楼震了很大一下。」

「恶作剧之神跟雷神的母亲带着恶作剧之神返回地球了。」把自己丢到沙发上,Tony说道,「而且我刚才还被凶了。」

「你又嘴了谁?」

「小鹿斑比。」

「当着人家母亲的面?你可真厉害。」Natasha翻了个白眼,「那么那两个人呢?」

「离开了。」

「什、离开了?」

「嗯,拜托,谁会想跟一个压迫感爆表的女性共处一室?」直起了身子,Tony如此问道,「而且小鹿斑比的脸色很糟,这次在妈妈的带领下应该不会——」

『Sir,方才那位女士折返回来了,她有些慌张。Mr. Loki在她身侧咳嗽着,要让两位进来吗?』

「让他们进来,我需要知道为什么Loki这次要做什么。」Natasha开口直接断去了Tony的话头,「我要见他们两个。」

『好的。』

再一次的踏进大厅,Frigga先是跟同为女性的Natasha要了杯水,在Loki停止了咳嗽后,将水递了过去,「Loki,我的儿子,你还好吗?」

「……没事,一时半刻死不了的。」接过了水杯,Loki让藏在手心的东西灰飞烟灭后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前阵子被自己毁的不成样的城市如今再度繁华的模样,「母亲,我想,待在这里也解决不了什么。」

「他们认识你,Loki我希望你康复——」

「然后再次地进入地牢,直到死亡?也是不错的选择,但我更偏向于,就这样死,即使痛苦,早死晚死,都是要走,那么不如在这个地方,在他看不到的地方。」转身走到方才跟Frigga一起走下的平台,「我去那里看看,反正都是玻璃,没有看不到的角落。」

说着,Loki就把水杯放到一旁的平台上,走了出去。

「Ma'am,您这次带着Loki到这里,是为了什么?」走到Frigga身边,Natasha开口问道。

「他病了,在Asgard没见过的病症,我用魔法检查过了,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病症。所以我想Midgard会有办法知道他生的病……Loki从不曾生过病,Thor也是,但这次……」Frigga垂下了视线,「Loki现在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很消极,他仍旧欺骗着自己,欺骗着每个人。」

「Jarvis,扫描一下Loki的身体,我们要找出他的病因。」

「我先撤掉我们身上的魔法。」说完,Frigga撤去了自己身上和Loki身上的,小小的魔法。

感受到身上那暖和的魔力消失,Loki转过身走进大厅,「您撤去了魔法。」

Frigga对着Loki伸出了双手,「我们需要他们的帮助,我不想看你饱受病魔缠绕而痛苦。」

「别让自己的母亲如此的担心你。」

「嘿,你的眼睛……」Tony一直静静的看着一人二神的互动,一直觉得怪异,「那是......等等,我好像知道这是什么。Jarvis——」

『Sir。』

「调出“异瞳症”的相关资料,顺便把Bruce叫来。」静静的看着Loki那一翠绿一水蓝的双眼,Tony觉得自己似乎理解了什么,「我觉得……你现在已经看不大清楚了。」

Loki没有反驳,毕竟Tony说的是事实。他已经看不太清楚了,不仅仅只是路况,连Frigga的脸他都看不太清楚了。

见Loki没有反驳,Frigga有些讶异,「Loki……你真的……」

轻轻的点了点头,Loki转头面向Frigga的方向,「模糊,但我能感觉到妳的魔力波动。」

「你知道谁在我们身边吗?」

「上回的敌人,铁皮人跟他的AI智能管家还有他们团队里唯一的女特工。」Loki没有转身再次面对Tony他们,直到他感觉到两个他感到陌生的气息,转过身,他带了点防备。

「噢,天。」短暂的惊呼,「Stark,你该让Jarvis告诉我们的。」

「Stark,我想他应该不认得我们?」

「小鹿,是Captain跟Hulk。」Tony看着戒心满满的Loki,如此说道。

Loki没有回应,他只是悄悄地用些许的魔力触碰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,他的确在其中一个人的身上感觉到了绿大个的气息,另一个他并没有见过。气息只是些许的熟悉——他身上也有一点点的,让自己疯狂咳嗽的那个不明病症的气息。

依旧没有说话,Loki缓缓的走到发出惊呼的男子的身侧,轻轻地说道:「你最近有些微的咳嗽。」

不是问话,不是疑惑,是肯定。Loki感觉到身旁的人明显的一愣,「你瞒不过我的魔法。」

退开了距离,Loki顺着刚才的路线退回了Frigga身边,而Frigga也在之后记忆着每个人的名字。

「Stark,你说他那是“异瞳症”?前期还是中期?」Banner开口问道。

「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,我推测是中期快后期了,」Tony看着病症的资料,「嗯——Frigga小姐,他还有什么其他的症状吗?」

「Loki他会咳嗽,已经持续两三个礼拜了。」看着正在听Natasha和Steve聊天的Loki,Frigga回应道。

「这不可能……」Banner摇头,「难道说他还有另外一种病?还是说神族的免疫功能比较强?」

「怎么了?」

「一般来说,就我们人类来说,患上“异瞳症”的一个礼拜后就会失明,」Banner说,「可是您说他变成那样,已经两三个礼拜,而且还会咳……Stark,我想我需要“花吐症”的资料!」

「怎么了?」Tony立刻让Jarvis调出“花吐症”的资料,「突然要这个古老病症的资料。」

「我想Loki会如此虚弱,可能跟“花吐症”有关,」Banner认真地审视着花吐症的资料,「患者总会吐花,花从哪里来?从他们体内,Stark,他们会吐花是因为他们体内的某些东西正转换成花瓣,让他们把花瓣,把自己体内的某些东西吐出来!」

「那你怎么把这两个病症扯在一块?」

「因为只有同时罹患花吐症的异瞳症患者,才有可能一个礼拜过后还没失明!并不是神族的体质比较好,而是他一次罹患了两种病症,而且都是单恋的人才会有的病症!他正喜欢着一个人!」

完全无视了正在讨论的两个人,Loki只是静静地听着身侧的女特工跟Captain的轻声细语。他们正讨论着电视里正在拨放的画展的画,偶尔穿插着轻轻的笑声。Loki喜欢这样的空间,即便他知道他已经时无多日了。

「Loki,你喜欢怎样的画?」像是把Loki当作好友了,Steve如此问道。

「比起画作,我更喜欢浮雕。」Loki轻轻地说道,「古老宫殿里的浮雕,四处可见的雕像,福兽,壁雕什么的。」

「你很喜欢你的家园。」Natasha微笑着,「给我们说说你们Asgard的宫殿,听你刚才说的,肯定是跟Asgard相关了。」

Loki只是用魔法描绘出了宫殿内的装饰,「这里,这里跟这里,每个雕刻,每个壁雕,都有不一样的意义。」

伸手触摸着虚幻,Loki正轻轻地碰着一幅壁画,上面描绘着的是孩童们最惧怕的恶梦,「Jotunheim,Asgard的每个孩子的恶梦。」

「他们……看起来生活在一个很寒冷的地方。」看着壁画,Steve如此说道,「可以……详细说个吗?」

「寒冷,黑暗,」Loki说道,「是Odin的手下败将,而我则是Odin从那里带回来的,战利品。」

「我很抱歉,Loki。」Steve垂下了视线,「至少,病好之前,待在这里放松一下?」

「好主意,只要Thor别来找我,什么都好。」轻轻的,Loki如此说道。反正他也希望自己的那点小秘密别被发现,什么都好。

「对了,你刚才——」

「这些等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再说吧,你也有些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在。」稍稍将视线放到Steve身上,Loki轻轻地说道,「我晚些过去找你,可以吗。」

「可以的,」笑着点了点头,Steve如此回应道,「晚上七点可以吗?」

「当然,前提是我和母后可以待在这栋楼里。」点了点头,Loki淡淡地说道,鉴于他在一年前侵略过这个地方,不被留下大概也在他的预测之内。

「你可以,」Natasha代替了正在忙的Tony回应了这个问题,「直到你病好为止,我们不会让你置身于危险之内。」

「你们不会?」眨了眨眼,Loki不怎么相信Natasha的话,「妳怎么敢直言,你们不会对一个一年前差点毁了这个城市的人做出像是,监禁?」

「你是我们的病人,嗯……正确来说,你是Dr. Banner和Tony的病人。」叹了口气,Natasha说,「我们会照顾好你和Frigga皇后的。」

「你们还是多多关照一下你们的伙伴。」Loki的声音有些变得更加的小声,Steve跟Natasha转过头,看向已经有些想睡的人身上。

「我建议你先去睡一觉,我的房间借你。」Steve看着已经半睁着双眼的恶作剧之神,笑着说道,「Nat,我先带他去我的房间,麻烦妳帮我跟Tony说一声。」

「好,你也稍微休息一下,我想你最近可能有点累了,晚上都可以听到你在咳嗽。」看着Steve扶起有些昏沉的Loki,Natasha回应道,「我会跟夫人说的,说你们去房间内休息,然后我会请Jarvis给夫人你房间的位置」。

「谢谢。」说完,Steve便走在Loki身侧,带着他前往自己的房间。

「……你也患病了,跟我一样的。」沉默着走到房间前,Loki突然开口道。

「什么?」

「你懂我在说什么,你一直咳嗽,但你知道你并不会感冒,对吧。」推开了门,Loki如此说道,「你不知道你为什么咳嗽,但你又咳不出什么东西。」

「……你是说,我跟你一样,都生病了?」

「我并不把那个症状称作“病”,Cap......我可以叫你Cap吧?不过我想你并不会介意。」站在书桌前,Loki解释,「那是一种,很奇妙的状况。到了像我如此严重的话,你将会觉得自己死了也没关系,因为她或者他身边已经有人了」。

Steve没有回应,他知道Loki是在跟自己阐述些什么,但他不懂,为什么Loki会觉得自己跟他一样,“生病”了。

「你在怀疑。」转过身,Loki的疲惫依旧一眼就被看穿了,「不过很快的,你就会知道,我没有骗你,我说的都是真的。如果你是在两个礼拜前开始咳嗽的,容我提醒你,你剩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。借一下那位“医生”的说法——你会把身体里的某些化为花瓣的东西吐出来,伴随着你越来越严重的咳嗽。你没办法阻止自己对于某个人的思念,身体就会把那些思念寄宿在某些东西上,然后化为花瓣,让你吐出它。」

「可是,为什么?为什么那些“思念”会化为花瓣?」无法理解Loki所言,Steve疑惑地问道。

「为了让你认清自己的感情,Cap。」轻轻地咳了一下,Loki把顺着吐气时滑出口中的花瓣叼在唇边,伸手取出,「就像这样,大多数的人,相信我,他们身体内的思念化为的花瓣,并没有那么小——他们都会诅咒自己爱上的人,或者思念的人,各种方式。」

「为什么要诅咒……“爱”或者“思念”?它们甚至是无形的东西,这样说不通,为什么要诅咒?」蓝中带了点绿的双眼紧盯着那双翠绿,Steve不理解,诅咒无形的东西,这样有什么用?

「是啊,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去诅咒“它们”,欣然接受?他们也做不到,那就只能诅咒,不是吗?」眼中丝毫没有狡诘或者其他的情绪,Loki已经不想再蒙骗谁——尤其眼前这位超级士兵,他跟自己一样,为着这个所苦。

「……等等,如果诅咒着这段思念的话,也会吐花瓣?」看着Loki的双眼,Steve知道自己没办法推测出眼前的恶作剧之神到底在说谎还是说实话,但他清楚,他想要知道这位神到底在说什么。

「会,他们会吐出黑色的百合花瓣,那象征着诅咒。」在书桌前转身,Loki终于不再透过桌面上的任何东西看着Steve,「黑百合的花语就是诅咒,如果知道你会吐的花瓣颜色和种类,那就好办了。」

「为什么?知道花语又——」

「神秘而高贵,温柔而真心,为你一个人而诞生的恶魔,不求其他的,只要爱,只爱着我,好吗——这是黑玫瑰的花语。」冷静地说出了手中捏着的花瓣的花语,Loki稍稍歪着头,「你好好想想吧,如果你觉得你心中已经有了人选,请务必告诉我。」

说完,Loki便自主地在床的一侧躺卧了下来,进入了睡眠——通过彩虹桥的那段路程,让他备感疲倦,比以往还要疲惫看着陷入了睡眠的Loki,Steve也不打算打扰他,只是坐在床边,思考着Loki所说的所有话语。

为了让你认清自己的感情。大多数的人都选择诅咒他们爱上的人,或他们思念的人。他们做不到欣然接受自己爱上身边已经有人陪的人。如果是两个礼拜前开始咳嗽的话,你剩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了。

这应证着什么?他将会开始剧烈咳嗽,然后花瓣会随着咳嗽的动作滑出身体吗?那些本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份的花瓣?然后会变得虚弱,最终死亡?

『Captain Rogers,您的心律有些过快,需要帮您通知Dr. Banner吗?』Jarvis的声音突然打断了Steve的思绪,他没有机质的声音让他瞬间清醒。

「不用,谢谢你,Jarvis。」笑着对Jarvis道谢,Steve垂下了视线,他该听Natasha的话,先休息,以确保自己的体力。

—Tbc...

×写在后面

我这篇不打算PO到LO以外的地方,说真的。我甚至连标签都不想打了。

因为我不知道这能打上什么标签。甚至,Thor连出场都还没。

好了,总之OOC是我的(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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